“字写好了吧,拿来朕看看。”姒泽看着他的宽袖道。

近来朝堂无事,他也有心思关注小司寝了,前面答应小司寝要教导他,此刻自然要履行教导之责了。

甘草骤然醒神,不好意思‘献丑’,也不敢不听,只能磨磨蹭蹭地从广袖中拿出了精挑细选的纸张。

君王接过纸张,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把目光移开:实在是伤眼,五岁的小孩都不会写成这样。

“这字是怎么写出来的?你给朕写一遍看看。”君王直接把他拉到了书桌前。

丑既然已经献了,他干脆直接摆烂,提笔就开始写。

手腕抬起,衣袖上滑,直接露出了肿胀的手腕。

“你这是怎么弄的?!”君王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这才想起手腕还伤着,一想起来疼痛就瞬间爆发,原本还能忍的,面对君王关切的神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虏也不知为何,只是练了一会儿字,就变成这样了。”他说着就想要遮掩伤处,却被君王强硬地拽着。

练字能把手练成这样?姒泽难以想象,她对着宫人吩咐了一句:“宣太医。”

角落里的宫人快步退下去请太医了。

甘草觉得有些兴师动众了,可被关切重视的感觉又让他无比贪恋。

“既然这么要强,就再写一个字,让朕看看是怎么伤的?”姒泽的心里有一丝生气,也是真想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甘草自然不敢违抗,也不愿意违抗,忍着通,提笔写了个‘甘’字。

他一运笔,姒泽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手腕内扣,握笔又太紧,若是长时间这么写,手腕不受伤才怪。

“你这样写,都不累,不痛吗?”姒泽忍不住要叹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