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的伤好了吗?”不怪姒泽如此询问,实在是那处的幅度过于耀目。

甘草再次下拜:“谢陛下关怀,虏的伤不重,已经好全了。”

他的仪态仍旧很美,意态却多了两分端庄。

终究是变了啊,也不知他的赤忱还在不在。

姒泽有一瞬间的怅然,继而又释然了:这不就是她希望的吗?

等共赴巫山时,她才发现他不只是更端庄了,还多了几分更加内敛的风情。

原本的赤忱没有消散,而是埋得更深,爆发得也更加强烈,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身体。

渐渐地姒泽也彻底忘情了。

千丈瀑布飞流直下,在岩石上激起巨大的水花;幽渊深海,卷起汹涌巨浪……。

……

良久之后,云收雨歇,鸟雀归巢。

少男已经彻底瘫软,却还是痴痴地看着她。

姒泽抚上了曾经的伤处,像是后知后觉地生出了心疼:“痛吗?”

男儿将脸埋入她怀中,颤抖着啜泣了起来。

热泪打湿了她的寝衣,少年君王有一瞬间的无措,继而轻轻抚上了他的鬓发。

“痛……,但更怕陛下厌弃。”

真是个惹人怜的性子。

“只要听话,守规矩,朕永远也不会厌弃你。”君王做出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