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寝一职现在看着风光,那是因为陛下的后宫里还没有真正的主子,等真正的贵人进宫,他的处境怕是会更加尴尬。
要是贵人不喜,他就真正危险了。
想要保全自身,就要谨慎、低调,以及恪守宫规。
他现在才算是完全理解陛下罚他的用心。
经过精心照料,棒伤早已痊愈,那处又恢复了白皙,在特制的宫装称托下甚至更加挺翘了。
感怀陛下的用心,他的保养和锻炼也更加用心。
他出身卑微,没有亲朋能为陛下效力;他才情浅薄,不能为陛下献计献策,只能用微薄之躯来供陛下欢愉,因此必须得把这副身子照料好了。
一场责罚、两月沉淀,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举一动看着都低调端庄,但不经意间总流露出更甚以往的风情。
“好!”崔内监忍不住称赞,他一个男儿看着都心生愉悦,何况女子?
他这算是挖到宝了!
“大人来了?”甘草像对待老朋友一般从容地请他入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更加亲近了,完全没了以往的客套,甚至在他抄书禁足期间,崔内监帮他给尚寝送了生辰礼、帮他对着浣衣局的麽麽恩威并济地笼络了一番、还将柳枝打发回去从新学规矩了。
如今,尚寝局的人都知道:甘司寝也不是能随意欺负的人了。
“如今《男诫》已经抄完,伤也养好了,可以准备侍寝了。”崔内监也不跟他绕弯子。
侍寝……。
甘草心中生出了涟漪:他已经两个月没有侍奉陛下了,陛下如今可还记得他?
男儿本就性荡,他又刚尝了鱼水之欢,陛下又是那般值得渴慕之人,夜深人静之时如何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