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杖麽麽最是懂主子的意思,知道是教训惩戒,而不是重罚,下手就用了巧劲:够痛,但不伤筋骨。
即便如此,经过发酵,那处还是看着还是有些骇人。
“还是要请太医开些药才行。”
甘草忙拉住他:“现在太晚了,明天吧。”
“那要先用棒伤药涂一下。”
……
第二日,茅根带着银子去太医院请了一个太医过来。
太医是女子,甘草自然不能让她看到伤处,只让她把了脉,在由茅根大略描述。
“……是皮外伤,用些化瘀膏就行了。”太医低着头维持着男女有别的规矩。
茅根收了药膏,送太医离开后,就回来帮他涂药。
期间又是一番难以言说的痛苦。
寿安宫。
有小宫男在大长秋耳边低语了几句,大长秋意外挑眉。
他侍奉太主时,又闲谈般地把这事儿说给太主听:“圣上罚了那司寝三十板子。”
“哦?”太主动作没停,“寡家还以为陛下初尝人事,会怜那虜才几分呢。”
大长秋接过面巾上前仔细侍候:“陛下最是端方,待表少爷都克制守礼,何况是个小宫男?”
“送本《男诫》过去,让他抄一百遍。”太主也不在意了,随口给了处罚,话题就转到了他侄儿身上:“明月的孝期下个月就满了,到时候让他进宫来陪陪寡家。”
大长秋应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