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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竹的大脑不像平时那样灵活,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想了想,说:“我在想,你第一次试着自己给自己治病的时候在想什么?”

景竹说的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比这更早,早到他们同住屋檐下的那三年夜晚。

云黎显然也知道他在问什么,立马不动了。

景竹勾唇:“黎黎?你当时在想什么?”

云黎一言不发,提高了治病的速度,好让这家伙治好后能立马滚蛋。

景竹得了便宜还卖乖,不依不饶:“黎黎怎么不说话?要不然让我猜猜看?”

云黎终于做出不耐烦的反应,“你好烦,闭嘴。”

“我猜猜。”景竹充耳不闻,做出沉思状。

好半天,那对高高竖起,警惕探听动静的猫耳朵,在刚要松懈的时候,景竹才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黎黎在想我,对不对?怎么不说话?难道被我说中了,想着怎么报复我?”

云黎掐也不是,不掐也不是,只好丢出一句:“做什么美梦。”

第一个疗程终于结束,加倍的青柠味快把两人淹没。

景竹抱紧怀中人,用心感受这股只为他弥漫的气味。

他能从这些兽息里感知到一种由内而外的餍足感,还有随时都会卷土重来的蠢蠢欲动。

傲娇的嘴巴会骗人,兽息永远都不会。

对此一知半解的小猫咪显然还没有领悟到这点。

云黎只觉得事情终于结束了,然后他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治好了就滚蛋,而且没有下次。”

景竹偏不滚,偏要抱着他,“除非黎黎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