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弄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禽獣。
这家伙干的事情明明比他禽獣多了。
景竹特意压低脑袋:“要不要摸摸耳朵?”
云黎轻哼:“没看我忙着呢,而且我自己也有耳朵,谁要摸你的?”
景竹低笑:“嗯,那等黎黎忙完了再摸。”
景竹一直知道这只小猫咪是个绒毛控,家里有很多毛绒玩具,有一半还是他送给他的。
要不是因为读书,没有太多的精力照顾宠物,云黎应该还会养几只猫猫狗狗。
作为绒毛控,他当然也很想rua一rua同样毛绒绒的狼尾巴和狼耳朵。
可他拉不下这个面子。
景竹也知道小猫咪会趁他睡着的时候,趁机上手。
甚至还知道,其实小猫咪早就会控制尾巴和耳朵了,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借助外力。
可他还是用这个借口,把猫耳朵和尾巴露出来,证明自己就是做不到。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理直气壮的拉他去小树林吃嘴巴。
相处时间越长,对彼此的兽息就越熟悉。
要知道兽息里面包含了很多信息,可不仅仅只是感应对方的气味和存在。
景竹什么都知道,但也什么都不会说。
就如同这只狡猾小猫咪明知道他有多喜欢他,还是故作不知的装傻,非要把他的所有行为,归为死对头这个范畴。
治病的过程过于安静,异于常人的听觉又总是关注不该关注的。
导致病迟迟没被治好,反而更严重了。
猫咪尾巴拽了一下不安分的纯黑狼尾巴,企图打破安静的氛围。
“你现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