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恶心!”云黎忍不住在被子里给他一脚。
谁要叫这种恶心的称呼?说出去会被人笑死的好吗。
景竹见招拆招,在被子底下把害羞又调皮的猫猫脚夹住。
“还是你更喜欢原来的小云黎?”
“……”
十几秒的沉默,云黎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不悦的说了一句:“我不是小孩。”
大人这么叫也就算了,讨厌鬼就是不能这么叫他。
可讨厌鬼非不听,非要这么叫,一叫就是好多年,讨厌死了。
知道他争强好胜的“哥哥瘾”又发作了,景竹眼底浮现了然的笑意。
景竹顺从的哄:“嗯,那就不叫了,谁让我们黎黎现在已经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小猫咪了。”
云黎懒得搭理他,偏偏这家伙就是没有眼力劲,非要得寸进尺。
“你说,我该送什么成年礼给你呢?”
云黎只当没听见。
“黎黎想要什么礼物?”
这家伙又贴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说话的时候兽息十分霸道,让犁鼻器难以忽视,疯狂感应这道外来的气味,然后进行各种方向的分析。
最后都指向一个不言而喻的结论。
“只要黎黎开口要,我都能给你。”
这几乎已经是明示了,景竹只需要狡猾的小猫咪迈出那么一小步就好。
只需要小小的一步,他就立马掌握主动权,疼爱这只时不时被特殊时期折磨的别扭小猫咪。
“松开,手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