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现在,不饿?”
“已经饿过头了。”
“可是我有点饿。”
“关我什么事,要么自己去泡面,没有的话,就去一楼自助机上买。”
“那种东西吃不饱,你这有什么好吃的吗?”
“……”
嗅到了这句话的异样,云黎立马拒绝和他交流。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睡衣上面全是汗,先起来换了,小心着凉。”
额头被轻轻触碰,云黎不耐烦地睁开眼。
景竹自顾自的把额头抵了上来。
云黎不服气:“明明你更烫。”
相触的额头朝彼此传递热量,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温更胜一筹。
景竹眼底闪烁细碎的笑意,“可能因为我发烧了吧,而且烧了好久了。”
云黎垂下眼帘,睫毛在颤动的时候,嘴巴嘟囔:“我看你烧得不轻,滚去医院看病,保证你药到病除。”
“嗯,就是因为我太烧了,病入膏肓,所以才把一身的烧气传染给我的黎黎哥哥了,对不对?”
云黎懒得和他说话了,但还是忍不住:“要叫哥哥就好好叫,叫什么我的黎黎哥哥,恶不恶心,谁是你的了?”
“好,那我不这么叫了,以后就叫你……”景竹像小狗一样蹭着云黎的鼻尖,“黎黎,好不好?”
云黎受不了他,终于偏过脸,十分的嫌弃:“更恶心了。”
脸虽然移开了,但手却被狼爪子牢牢地抓住。
“黎黎也可以叫我竹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