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兽族天生的好战血脉在作祟。
云黎立刻卡着景竹的脸蛋,看着那两颗比平时还要尖锐的犬牙,表情凶神恶煞,“你是不是找抽?”
景竹不做解释,只往后一倒,靠着沙发靠背,声音低沉懒散:“生病就去休息,我又不是医生。”
云黎坐着没动,一双眼睛盯着他看,似乎在控诉他的行为有多恶劣。
云黎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也悄然发生了兽化。
在黑暗里散发绿色的幽光,阴气森森地盯着眼前人。
偏偏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里透红,剔透的汗水大颗大颗的顺着肌肉的弧度滚动。
暗金色的兽瞳目光所及之处,一览无遗。
独属于小猫咪的气息,也充斥在流动的空气中。
作为一头有点经验的狼,景竹能从这些气息中分析出小猫咪真的发3情了,只是还没有达到最高值。
也就是说,云黎现在完全可以冷静地回到房间,闷头睡觉。
顶多就是睡得不舒服,或者手动自我解决两三次,也能熬过去。
只要云黎想逃避,一切都还能维持原状。
云黎说的也不错,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景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知道云黎分化成功的那一天开始,景竹就故意用兽息去勾他,试图从外部引发他的特殊时期。
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
只有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才不会被察觉,从而提高成功率。
他成功做到了,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
果实还没有完全熟透,他不仅不能直接摘取,还得无视对方显而易见的浇灌需求。
景竹知道自己这样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