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在他的皮肤上蹭着脸。
不知道是兽族的本能想要把他气息沾到这家伙的身上,还是想让他沾上这家伙身上的气息。
他只知道,这样做也确实让他好受了一点。
但也只有一点,更像饮鸩止渴。
景竹深知狡猾小猫咪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由抵着鼻息冷哼:“你都说了是互相影响。”
如果说景竹的第一次特殊时期,是因为时机到了,作为兽人的他该正式成年了。
那么第二轮,以及现在的第三轮呢?
不该在同一年进入第二轮的他,偏偏就迎来了这么一个阶段。
虽然不至于像初次那样,遭受忍耐的痛苦而变成全兽。
但时不时来那么几下,身边还有个不解风情的小猫咪,他感觉自己都快憋出毛病了。
那天的电话,是景竹在这只猫咪身上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生怕被发现,然后吓跑他。
可事实上呢,这只猫咪比他大胆多了,潜能无限的那种。
比如眼下,在搞不清情况的前提下,小猫咪就敢用这种形态坐在他怀里。
真当他那里是个装饰品吗?
景竹都快憋炸了,他不信云黎不知道。
这只猫咪分明就是故意的,又总喜欢装无辜。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欲拒还迎的样子可恶到了极点。
“你咬我?!”
云黎陡然清醒了,只因为他被大恶狼狠狠地咬了一口。
就算没出血,但也够痛的。
但很奇怪,云黎不仅不觉得委屈,反而有些说不上的诡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