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加重的黏热感,让他的思路也跟着黏糊起来,完全没办法冷静思索。
脖颈的汗珠,顺着喉头滚动的弧度滚落。
景竹的目光也跟着它游走,顶着牙齿的舌尖蠢蠢欲动。
云黎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话说出口,见景竹一言不发,一点忙也帮不上。
云黎又气不打一处来。
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将掌心的手汗,全盖在这张讨厌的脸上。
他气急败坏的强调:“你之前不是说要越亲密越好吗?”
“所以?”景竹强忍想要舔一口的冲动,继续装胡涂。
景竹知道云黎不仅说不出口,还想等他主动说,好让他半推半就的从了。
以前都是这样的。
因为这只狡猾的小猫咪从来都不想承担主动的后果。
景竹以往都会妥协,顺便可以逗他。
可这一次,景竹并不愿意这样做。
他不想说。
他要小云黎亲口说。
因为两者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在看似主动的关系里,他其实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
现在他不想这样了,所以这次他把“主动权”交给了云黎。
云黎也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真傻,压低声音威胁:“你到底帮不帮我?不帮我就找别人了。”
景竹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抓着那只又想要锤他肩膀的手。
“怎么帮?你不说办法,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景竹暧昧地摸索他的腕骨。
“还是你觉得,我都做不到的事情,别人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