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他最近真的很喜欢水蜜桃的气味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原来的办法开始没用了。”
云黎知道自己后面的话过于难以启齿,所以才一直犹豫该不该住嘴。
他烦躁极了,一把抓住那条总是来缠自己的狼尾巴,把狼尾尖攥在手里。
黑色狼尾则是讨好般的去挠他的手心。
景竹盯着那只手,也不催,耐心等云黎愿意说为止。
“我们可能需要换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
“就是什么?”景竹试图引导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小云黎又总喜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没什么。”
不出意外的,云黎又开始后悔了。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刻,景竹哪里肯让他轻易缩回去。
“你先说说看。”景竹继续耐心的引导他,“你说了,我才能判断你说的办法行不行得通。”
云黎却很不情愿:“算了,我觉得不靠谱。”
景竹挑唇:“是办法不靠谱,还是你不行?”
这种激将法可以说没有丝毫的技巧,可偏偏云黎还屡次上套。
他果然不服气了:“我不行?哼,我是怕你不行。”
“那你倒是说啊。”一向能沉住气的景竹还是流露了几丝急切。
“你急什么?等我捋一捋。”
云黎被他吵得烦死了,又给了他肩膀一锤。
他感觉浑身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