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干……嘛。”
云黎没有听出这话的另一层意思,以为景竹是烧得难受,说话才会停顿。
不过他确认了一件事,这家伙确实烧傻了。
“现在你身边没有人,或者兽?”
“没有。”
“你在哪?远吗?地址发我,我去看看你?”
“你在关心我?”
“呵呵,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个工具人,是不是要下岗了,得提前做好准备,找其他人帮我。”
在特殊时期听到这种话,景竹不悦地眯起泛着暗光的兽瞳,声音也有些冷:“你还想找谁,找蒋佳玲?”
“关你什么事。”云黎闷闷地嘟囔,“反正你不乐意,有的是人乐意。”
景竹的意识有些涣散了,没听出这句不管怎么听,都泛着淡淡酸味的抱怨。
他抓了一下头发,全是汗。
更别提身上的汗了。
轱辘轱辘的从上往下滚落,似乎都往同一个地方汇集。
哪怕小云黎看不见,他也觉得十分狼狈。
“我没事,就是烧得有些难受,想听你说说话。”
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看来是真的很难受了。
“难受了就去休息,非要打扰我睡觉,你故意的吧,”
嘴上是这么说,但云黎并没有把通话挂断。
云黎隐约听到了对面的窸窣声,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云黎没太在意,只当对面的人因为生病,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以前生病的时候,也会在床上翻来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