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皱眉,大概是因为烧胡涂了,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平翘舌音不分,把shao念成了sao。
看来确实烧得很严重。
“发烧就吃药,这都要有人教你吗?你女——”
云黎咬住了后面的话音,鼓了鼓腮帮子。
“现在你身边没有其他人?让她去给你买药,不行就自己去医院,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我教你吗?”
不见一丝光亮的房间里,景竹靠坐在沙发上。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掐了一把晃动的狼尾巴,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他集中注意力倾听云黎的声音,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却没有嫌他喋喋不休的声音聒噪。
因为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听听这道声音。
“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还是晕过去了?”
“放心,我吃过药了。”确切的说,是正在吃。
云黎也算是生病的老手了,以过来人的经验叮嘱。
“药效要等会儿才起效,你快去睡觉休息,期间可能会发热流汗更难受,这意味着你开始退烧了。”
“记得及时换衣服,但别急着洗澡,小心着凉功亏一篑,知道了吗?”
云黎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全程一副操碎了心的口吻。
景竹又忍不住笑。
“听你说话,我感觉自己烧得更严重了。”
云黎磨牙,捏拳头,这个讨厌鬼是在嫌弃他啰嗦吗?
算了,大人有大量,云黎不和病患计较。
“你还没说,你给我打电话要干嘛?”
那头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云黎要抓狂了,这家伙到底在笑个屁啊,脑仁烧傻了吧?
景竹尝到了血腥味,舌头舔了舔被逐渐狼化的尖牙咬破的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