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科动物则是会通过互相舔舐,或者嗅闻对方的唾液,来获取信息,有些动物还会用唾液标记领地。”
云黎极为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
“这玩意分布的真广泛,既然唾液可以标记,汗液是不是也行?”
“嗯。”
“那我们刚才算是用汗液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
景竹说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云黎的脸看。
云黎的第六感提醒自己,最好快点停止这个危险的话题。
“还有——”
景竹的视线开始往下,似乎打算继续科普。
云黎想也不想,就连忙转移话题:“你不是说给我买了好东西,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
谢天谢地,急中生智下,他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景竹嘴角有一瞬的绷直,似乎在不开心自己的步步为营,在最为关键的时刻被打乱了。
但很快,他眼底幽光滑过,有了新的计策。
“我去拿。”
“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东西?”
云黎看着那个被打开的大型包裹,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后,依次铺开在了沙发上。
云黎蹲在旁边,拿起一个塑封的骨头,只是形状像骨头,但材质并不是真的骨头。
云黎示意景竹最好给他一个解释解释。
景竹十分淡然:“木天蓼做的磨牙棒。”
云黎又拿起一罐东西。
“小鱼干,一共有十三种口味,你觉得哪种好吃,我之后多囤一点。”
“梳毛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