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黎即将伸出猫爪子,要展开一场双倍报复时候,景竹抓准了时机,适时开口。
思路被冷不丁打断,云黎先是一愣,然后扭头,看向落在肩头的长发。
咦,什么时候变黑了?
云黎摸摸脑袋,猫耳朵消失了,又摸摸尾椎,猫尾巴也不见了。
云黎皱皱眉,盯着景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不让他继续刚才的事情,景竹又说:“反正时间还早,你可以试着练习怎么控制它们。”
云黎顺着他的话思考,确实,总不能一直依赖这家伙的兽息。
这次的事情,证明了这玩意一点也不靠谱,他迟早要学会自己收放自如。
越是依赖于兽息的辅助,那他岂不是越离不开这家伙?
总不能七老八十了,还得坐在这家伙身上,不穿衣服的抱抱吧?
万一不穿衣服抱抱也失效了,后面岂不是要不穿外裤,不穿小裤裤。
万一都失效了的话,难不成真的要被这家伙……舔全身?
啊啊啊啊吓死人了,那个画面想想就可怕。
云黎吓得连忙从景竹身上离开,坐到旁边。
话虽这么说,但云黎完全没有头绪,只能请教:“要怎么控制?”
景竹为难:“这是一种种族的本能,没有一种明确的办法。”
关键是他至今没有这种本能啊,云黎有点烦,但再烦也要试着去做。
半个小时后,他憋出了一对猫耳朵。
就是不知道是他成功了,还是某人的气味失效了。
云黎试着把猫耳朵收回去,结果没过多久,猫耳朵不仅没有收回去,猫尾巴还冒出来了。
盯着那条因为不开心,在气愤甩动的猫尾巴,景竹有些恶劣的暗中庆幸云黎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