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希望小云黎能自如操控,又不想他这么快学会。
云黎不知道景竹那点阴暗的小心思,他一开口,就是甩锅:“才半个小时就失效了,一定是你太弱了。”
之前不脱衣服抱抱,都能稳定坚持一天,现在脱了衣服,反而只能坚持半个小时。
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也可能是不够亲密。”景竹勾唇,邪恶地抛出带着饵料的钩子,“动物散发信息素的地方不止一个。”
怕他不懂什么叫信息素,景竹解释:“信息素就是兽息,我的气味,也可以叫费洛蒙,一般用犁鼻器感知。”
信息素的概念,云黎已经从蒋佳玲的口中知道了,但她没说过犁鼻器是什么。
云黎好奇:“犁鼻器在哪?”
景竹笑意渐浓,抓起云黎的手,这让云黎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脸又红了。
该不会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云黎犹豫要不要把手夺回来,就看到景竹嘴巴微张。
然后,他的手指,就在景竹的牵引下,从张开的嘴巴探进去。
手指触碰到上口腔的软肉,云黎呼吸一滞,有种自己的那地方也被人触碰了错觉。
云黎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那块地方。
景竹把那根手指拿出来,继续科普:“一般位于鼻腔或者口腔顶部,是一种化学感受器。”
云黎别开脸,抢回自己的手。
因为没穿衣服,他只能在裤子上擦了擦沾了这家伙口水的手指。
不用闻,他也知道上面全是这家伙的气味。
“在嘴巴里的话,信息素不应该是尝出来的吗?”
景竹呼吸放慢了许多,“嗯,也可以尝出来,气味会更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