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需要加大剂量。”
云黎不明所以,终于肯抬头看他。
可是抱着看着人的时候,会显得很暧昧。
特别是他还比讨厌鬼矮了七八厘米,在怀里仰着头对视的时候,很像……
很像索吻。
景竹眸色暗沉,盯着近在咫尺的软唇,不由看失了神。
少年的脸颊因为长时间不透气,透出两抹红晕。
眼尾缠着没有散去的雾气,湿漉漉的,看人的时候分外勾人。
因为说话微张的嘴巴,能看见一小节洁白的牙齿,和粉润的舌尖。
无不透露出邀请的意味,哪怕当事人并没有这个自觉。
云黎没有这个自觉,但兽类的第六感也让他察觉不妥。
他及时拉开了和景竹的距离。
怀里没有了温热的触感和香甜的气味,景竹陡然生出怅然若失的感觉。
“怎么加大剂量?”
闻言,景竹努力让自己回神,喉结上下滚动,而后才吐声:“你不会愿意的。”
云黎皱眉:“你不说,我哪知道会不会愿意。”
景竹暗中顶了顶腮帮子,才斟酌的说:“可能要更亲密一点。”
云黎的直觉让他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但嘴巴却控制不住:“比如?”
“比如——”景竹顿住,没往下说,而是上前一步,抓起了云黎的手。
云黎下意识瑟缩,想夺回来,但景竹明显是用了力的。
等云黎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已经被迫掀开了景竹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