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勾缠,很是融洽。
“冷静,小云黎,你现在需要冷静,对兽族而言,被情绪操控不是什么好事,一旦被检测到这里有失控的兽人,你会被强制带走驯化的。”
云黎把脸埋进去,深呼吸。
“我不想被拉去驯化,我不想被当成动物。”
他有些害怕,所以主动环住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从后面攥着他的衣服。
虽然云黎平静的说完了这句话,但景竹还是能感觉衣服被濡湿了一小块。
那是云黎的眼泪。
他很胆小,但又很倔强,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没那么强大。
特别是在景竹面前,云黎一向不乐意示弱,只想和他争高下。
可是他控制不住,眼泪无声的掉落,全部浸透在景竹的衣服上。
蹭脸的时候,挂在睫毛上的泪水还沾到了景竹领口处的皮肤。
景竹抚摸他顺滑的雪发,沉吟思索,尝试解释这个异常。
“可能产生了耐受度,简单的触碰已经失效了,又或者需要更长的时间进行接触,但是那样效率太低了。”
他们不可能一整天都在拥抱,虽然景竹很乐意奉陪,但这样显然不现实。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效果也会越来越弱,那时候耗费再长的时间也无用。
“那怎么办?”云黎吸吸鼻子。
他不想被景竹看见自己的哭包脸,所以他没有松手,一直把脸埋在他怀里。
大概是身体里的兽族血脉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兽息,云黎抱着他,被他的兽息笼罩的时候,会格外的安心。
这家伙今天的兽息,依旧是水蜜桃味的。
是云黎最近很喜欢的味道。
他的洗发水沐浴露都是这个味道。
哼,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偷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