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怎么度过的?
是忍过的,还是……
云黎制止自己散发的思维,这家伙怎么渡过的,关自己什么事?
终于到了目的地,云黎用指纹开锁。
滴——门提示锁住的那一秒,云黎才觉得自己彻底安全了。
可是他迟早要再次踏出去的。
“为什么忽然没用了?”
按照之前的经验,最起码要过两三天才会不稳定。
云黎嗅了嗅身上的兽息,也就是蒋佳玲所谓的信息素。
因为才贴贴过,他身上全是景竹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对自身的气息不敏锐,还是这个味道太浓郁了,云黎根本闻不到自己的气味。
他突然理解蒋佳玲所谓的“从头到尾被舔了一遍”,是一种什么概念了。
要不是知道是拥抱导致的,云黎真要怀疑自己被这头大黑狼像舔狼崽子一样,被他彻底舔了一遍毛。
不过犬科舔同伴的毛,好像是地位低的给地位高的舔?
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在讨厌鬼这里是地位高的那个?这是不是意味着,讨厌鬼终于肯跪下叫爸爸了?
等等!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云黎制止散发的思维,回到了正题上。
他忧心忡忡:“我是不是又变异了?是不是再也变不回去了?明明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为什么会突然失效……”
他很急,越说越语无伦次,在房间走来走去。
为了安抚他,景竹把他搂在怀里,一点点散发属于自己的信息素,用这些气息去安抚云黎燥乱的气息。
兽族特征也显露出来,狼尾巴绕到云黎的后面,勾住了因为烦躁,正在乱甩的猫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