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你们也回去吧。”谢卿宴声线冷淡,“明日还要修行。”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不甘,却也只能应声。

“是。”

待几人都离开后,谢卿宴才拿起石桌上的安神香,打开闻了闻。

熟悉的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想起刚才几人的目光,他又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总觉得,最近身边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肯定和系统脱不开干系。

【宿主,冤枉啊。】系统表示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

它只负责下达任务和奖惩,这些角色为什么会这样,它也不理解。

和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夜风渐起,吹得月桂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谢卿宴站在池边,望着远处的月色,眼底泛起一丝迷茫。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些人都恢复正常。

不再围着他转。

夜风卷着桂花香掠过温泉池,谢卿宴披上月白外袍的动作一顿。

指尖无意间蹭过衣领边缘,那处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凉得让他指尖微蜷。

他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冷白如瓷的脖颈。

月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像撒了层细碎的银粉。

在转身时又隐入衣料的阴影里,只留下转瞬即逝的惊艳。

躲在暗处的傅逐雨攥着瓷瓶的手更紧了,瓶身冰凉的触感也压不住掌心的灼热。

是了,他其实并没有离开。

尽可能地隐藏气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