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丛里,傅逐雨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手里还攥着那盒安神香,伪装出一贯的乖巧模样。
“师尊,是弟子…弟子来给您送安神香。”
谢卿宴看着他,目光落在他掌心的伤口上,眉头微蹙:“手怎么又伤了?”
小徒弟这几日总是天天受伤,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傅逐雨心里一紧,连忙把手背到身后。
“没事,弟子不小心碰的。安神香给您放在这里,弟子先回去了。”
说着,便把香盒放在池边的石桌上,转身想走。
“等等。” 谢卿宴叫住他,语气依旧平淡。
“把药膏拿去,好好处理伤口。”
说着,从池边的药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傅逐雨。
傅逐雨接住瓷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多谢师尊。”
他真的
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师尊了。
疯狂的占有欲蚕食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撂下这句,他转身匆匆离开,不敢再看身后的场景。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
看着傅逐雨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谢卿宴收回目光,拿起外袍披在身上。
薄长初、沈越辞、萧景澜和林晏深还站在原地。
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各自不同的情绪。
这一个两个的,不知道都是什么毛病。
有必要看得这么入神吗?
他又不是什么仙女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