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景澜”这两个字,林晏深心中酸涩更甚。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吃得哪门子的醋,但就是不想听见师尊这样唤其他人的名字。
要是,师尊只看着他一个人
只属于他,那就好了。
林晏深知道他有独到的见解,便也不再多言。
况且,他本来对这件事也不甚在意,只是随便找个借口,当做幌子,来找师尊罢了。
他走到谢卿宴身边,帮着整理桌上的古籍。
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谢卿宴的指尖,瞬间便像触电般收了回去,耳根微微泛红。
谢卿宴并未察觉林晏深的异样,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古籍。
他不知道,自己这模样,早已让林晏深心动不已。
只是性格内敛,心事多藏于心,从未表露过罢了。
与此同时,药门掌门人沈越辞也得知了萧景澜脱离昭雪仙门的消息。
沈越辞年纪比谢卿宴小,因此,谢卿宴常称呼他为 “沈师弟”。
表面看起来纯良无害,实则内心腹黑。
并且,对谢卿宴的心思早已不是简单的 “师兄情谊”。
“昭雪仙尊倒是好福气,有这么个为他着想的弟子。”
沈越辞坐在药门的庭院中,手中把玩着一株罕见的灵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太子苏寒倾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看来,我得去京城一趟,看看能不能帮上他的忙。”
说完,沈越辞便起身,收拾了一番,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他近日一直想找借口接近谢卿宴,奈何无从下手,没有正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