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依旧在清寒殿中修炼、打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日。
谢卿宴正在殿中翻阅古籍,二徒弟林晏深走了进来。
林晏深性格沉稳内敛,平日里话不多,但对谢卿宴极为敬重。
自从秘境出来后,他更加意识到了自身的不足,近日总是闭门不出,潜心修炼。
他人只以为他是一心向道,其实只有林晏深自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眼前人。
他想成为谢卿宴的骄傲。
比过其他几个师兄师弟,成为师尊最引以为傲的
不,他不甘愿只做徒弟。
他想
“晏深,”谢卿宴掀起眼帘,看他一眼,“近日修炼如何?”
林晏深飘远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赶忙低下头去,只觉得耳根子红得发烫。
谢卿宴狐疑地瞟了一眼他泛红的耳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师尊。”
林晏深躬身行礼,“弟子近来修炼有所精进,但今日来,是为另一件事”
谢卿宴大概猜到了他要问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大师兄脱离仙门之事,弟子知道大师兄是为了帮您。可弟子认为,此事尚有风险”
谢卿宴眼神温和。
“景澜自有他的打算,且他身手不凡,又有家族势力庇护,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