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勺子,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却蓦然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对了,师尊,刚才我好像看到二师弟和小师弟都在门口,他们没打扰到您吧?”
谢卿宴面色不改。
“只是来问了问为师的情况。”
“那就好,”贺云舒笑了笑,“师尊,您好生歇息,弟子晚点再来看您。”
门再次关上,谢卿宴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那碗燕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干脆下床绕到桌案旁,将燕窝倒进了窗外的花丛里。
他刚偷摸摸倒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师尊,您这是在做什么?”
谢卿宴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只见大徒弟萧景澜站在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正直直地盯着他手里的空碗。
“没什么,”谢卿宴把碗放到桌案上,“只是觉得这燕窝不合胃口,就倒掉了而已。”
萧景澜走进来,目光落在窗外的花丛上,“贺云舒炖的?”
谢卿宴轻轻颔首。
“他的东西,师尊最好别碰。”萧景澜走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想吃什么,告诉弟子,弟子让人给您做。”
语气冷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卿宴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用了,为师自己会处理。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他只想求得片刻的安宁怎么就这么难。
这大清早的,门栏都快被四个徒弟踏破了。
萧景澜却没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