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卿宴惊魂未定,思考着如何制定“直男自保计划”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谢卿宴警惕地坐直身体,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徒弟。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又恢复往日的清冷寡言,生人勿近。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三徒弟贺云舒。
来人一袭月白色的长袍,手持一把折扇,面容温润,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个翩翩君子,温润尔雅,清隽俊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句话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
“师尊,听说您醒了,弟子特意炖了些燕窝过来。”
贺云舒走到离床三尺远的地方,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旁边的桌案上,打开后,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谢卿宴看着那碗燕窝,心里警铃大作。
贺云舒是四个徒弟里最深不可测的一个,笑容看似真诚,可他总觉得背后藏着什么。
这燕窝会不会有问题?
“有劳云舒了。”谢卿宴不动声色,“但为师现在没胃口,你还是先拿下去吧。”
贺云舒脸上的笑容不变,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并未上前,只是在原地轻声道:
“师尊,这燕窝是弟子特意为您炖的,久炖慢熬,很补身体。您若是这会儿不想吃,弟子便先放在这里,等您想吃了再热一下即可,不然弟子可是会伤心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谢卿宴看着他,总觉得那温柔的表象下藏着什么阴谋,便淡淡道:“不必了,你先出去吧,为师想再休息一会儿。”
贺云舒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笑了起来。
“好,那弟子就不打扰师尊休息了。燕窝放在桌案上,师尊记得吃,千万不要辜负徒儿的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