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觉得这个向导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写满了“鄙夷”?
……
这一番对话最后不了了之。
唐珩自以为摆足架子地发出一声嗤笑,然后迤迤然地回到了椭圆舱内。
而在李擎眼里,这不过是哨兵被踩到了痛处之后的落荒而逃。
目前看来,自己有必要在恰当的时候向首席提出一些中肯建议了,关于这位名叫“唐珩”的普通哨兵的。李擎暗自想道。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痛苦可以被习惯,只要它还是一种感受。至少唐珩是这么觉得的。
在往复的训练中,脑内的持续性胀痛逐渐变得能够被忽略,而眩晕感也不再难以忍受,就连各种感官中频生的幻觉也有解决的办法——只需要记住这一张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再精准地预知到每一步动作带来的后果。
不容易,但也并不难,不是吗?
起码他现在已经通过第十八关了。
当最新的任务完成记录显示在主面板上,唐珩伸手敲了敲那个位置,继而甚至心情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他在那个平台上肆意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退出了系统。
椭圆舱的舱门打开时,唐珩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依旧站在不远处的李擎。
唐珩扬了扬下巴,神色里带着些自得地问道:“大助理,这次的分析结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