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的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随即想到这封信是于他 们刚分开之时写 的,而她直到今天才第一次想起他 ,表情又转为心虚。
她继续读着 后面的内容。好 在沈归棠也没有确切要个答案的意思,接下来便主要是正事了。
原来烛火透过金镂球的光打在圣旨上便是先帝最 后留给姬瑾的筹码。
先帝嘱咐他 先离开玉京,退守歧山。若他 还想一争,那里有支撑他 东山再起的资本,但 若他 只 愿安然度过余生,岐山也能护他 余生安稳。
然而,耳目遍布如沈归棠,对于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却也从未听人说起过。他 只 得遍寻古籍,又多番打听朝代更迭之隐秘,终于确定了岐山的大致位置。
却未料到,整个岐山周围都布满了奇门八卦之术,他 们一行人仅仅是在周边试探,遍被困入其中。这也是沈归棠的信如今才到的原因。
虽然清楚既然收到了信,说明沈归棠他们已然找到了离开的方法,但 这座在先帝口中神乎其神的的山仍让横波莫名 心惊。
“被困的第十 天,带的干粮都 已耗尽。幸而带了炊具上路,还能就地取材吃吃山珍。好 在黑风打猎的水平日益见长,今日掏了一个兔子窝。”
“山里的这些兔子看起来伙食不错,各个吃的油光水滑、毛色发亮。但 这些小东西脾气却极差,被黑风使计捉住之后气急败坏地吱哇乱叫。
唯有一只始终不出声,安静的格外 讨人喜欢,实在像你。”
“此行孤独,多个兔友相伴也是不错,今夜便不吃它了。”
横波一阵无言,找个哑巴兔子当 朋友解闷?这种事也确实只 有沈归棠能干出来了。
她又展开第二封信。
“郡主,请原谅棠的失礼,这兔子实在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