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想走 旧部门路的人估计不会少,横波吩咐竹欢,提醒他 们,审核的时候不要放进来杂鱼。
“是。”
“郡主,”竹喜也凑上来,“你想不想知道少阁主最 近在忙什 么?”
横波一怔,自从回到玉京来一桩接着 一桩的事情处理起来应接不暇,她确实也很久没t 关注沈归棠了。
沈归棠三字在她舌尖滚过,一时间又将她带回到了去年。那时候她刚回玉京,名 字还叫翠花,身旁还有二狗,一心想着 攒够三百两银子给自己赎身。
那时她只 觉得沈归棠恶劣、小心眼、阴晴不定、睚眦必报……
奇怪,这人的缺点怎么一箩筐都 装不完?
可他 却也教她练字、背着 她走 一夜的路、承诺要给她找来补心的药、问她是否愿意嫁给他 。
他 将鲜血淋漓的自己剖给她看,一边祈求着 、一边威胁着 自己接受他 。
那时她拒绝了他 ,可现在呢?
横波扪心自问,她觉得如今自己再做不到,做不到无视两颗挣扎着 彼此靠近的心,纵使一颗伤痕累累、另一颗残缺不全。
“喏”,竹喜打断她的沉思,“今日刚到的信。郡主你慢慢看,我和姐姐就不打扰你了。”说着 ,拉着 竹欢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横波对着 这一沓信颇有些苦恼,算了,一封一封看吧。
郡主亲启:
郡主读这封信的时候可有在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