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给她省了不少心,横波心情颇好地 决定看 在这个份上就不折腾他了罢。
横波将手中卷宗卷起,率先迈步离开。刑部一群人等见状急忙跟上,留下京兆尹独自一人卸了浑身力气倒在椅子上。
还 是找个机会 致仕吧,反正他这辈子当官也当到头了。风雨欲来。他一身老骨头可经不起淋啊。
“大人,”郎中错半身跟上横波的步伐,“那咱们接下来?”
横波郁闷地 瞅他一眼,这人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刚当上官没两天?
他不好意思地 嘿嘿一笑,小声为自己解释:“郡主,公子让我有点眼力见儿 ,一切唯您马首是瞻。”
横波了然,原来是旧部的人,怪不得她一直以 来都觉得这个人有些怪,怪殷勤的。
看 来就是他干掉了自己的上司,可惜最后也没成功上位,反而被她占了这个坑。
上任刑部侍郎的老爹其实 去年就不在了,然而这人为了自己的官位硬是秘不发丧。毕竟三年的守孝期满之后还 能官复原职的官员实 在少之又少,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才能足够让皇上记住他三年。
当家里老仆的消息一传来,他便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那人却 又没有直接告发他,他心中略一掂量就想到了此事的关窍,原来是瞧上自己的位置了。
于是,他连夜递了个折子,也不等上面 的旨意下来就马不停蹄地 回老家了。
看 在自己现在坐上这个位置还 有眼前人出了大力的结果,横波对他多了几分耐心。
既然卷宗已经拿到,下一步自然便是,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