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县衙出来,横波扯住了沈归棠的袖子:你相信他们 的鬼话?
沈归棠无奈一叹:“无论如何,现在他们 手上没有粮食是事 实 。而我们 的确可以继续追究,但百姓等 不了那么久。”
横波默然 ,如今重 中之重 的确是安置难民,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个小尾巴需要解决。
“诶?我、我……你、你?”被横波从 墙角后提溜出来的男孩脸色涨得 通红,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
这小孩从 海边到县衙跟了他们 一路,还自以为没被发现,到处找墙角钻。
察觉到沈归棠不善的眼神,男孩赶紧解释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我、我实 在无处可去。”
像是生怕两人不信,他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来历讲了个一清二楚:“我不是这里人,我住在随县陈家村,是被倭贼掳过来的。”
原来这孩子名为陈毓,祖辈都在陈家村靠种地 为生,他们 陈家村前几年出了一个秀才老爷,那秀才在村里开办了一个学堂,以教村里孩子读书认字为生。
前几日,他如同往常那般离开家往学堂走去,然 而半路上却突然 被人捂住口 鼻,没几个呼吸便 晕了过去。
等 他醒来后又被辗转了多地 ,终于转移到了海边的一艘大 船上。再之后,便 是海潮来袭,而他则幸运地 被冲到了海岸边,在木板上强撑了一夜终于被横波救起。
沈归棠凝眉,他并非不信这孩子所言,只是其中确实 疑点重 重 :“你说倭贼千里迢迢将你一个孩子从 随县转移至滨县,”他似笑非笑,“你究竟是有什么值得 他们 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