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悲伤地望着他,摇了摇头。
“此后一个月,风都 是 向北的。他们,永远也没能回 到岭南。”
他还没说的是 ,当时萧平疆苦战于衢州生死不知之时,他的儿子萧怀安已经被关在玉京的刑狱中了。
那一天飘着细雨,晚秋的风携着霜寒之气凛冽的好似能锥心刺骨。而那个自己总是 要仰望的人垂首跪在地上,周围人声鼎沸,人群中心的他却寂寥的仿佛尸山血海中一把屹立不t 倒的银枪。
那是 他的兄长啊。
他隐没在人群中别开头去,不忍再看 ,周围的絮语声却止不住地钻入耳中,有惊疑,有不忿,还有叫好……
而最终打 破这 一切的,是 快马传来的急讯,“喜报!喜报!镇南贼子萧平疆已伏诛!镇南贼子萧平疆……”
他赫然扭过头,正对上兄长抬起来的一双失焦的眼睛,那其中没有质疑,没有愤怒,有的只是 被极致的痛楚压垮过后的茫然。他的父亲,死了,背着一身污名 。
他不顾一切地拨开人群想冲过去捂上兄长的耳朵。求你,不要再听了。
然而当他好不容易冲出人流,看 见的却是 夺过刽子手的刀的兄长将目光投向自己。他摇了摇头,随后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