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我如何相信你?”严婉只知他是大理寺一个小小评事,故而对于他所说的能将赵廉救出 来持怀疑态度。
白净男人笑出 了 两个小酒窝,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莫非赵夫人觉得除了 我你还有 别的选择?”
严婉闻言先是一阵愤怒,随即便是悲从中来。他所言不虚,若是仅凭她自己,那赵郎只剩死路一条,毕竟她如今可是连严府都出不去。
想到此,她心中又燃起一片恨意,在严纵心中,自己不过一待价而沽的货物 ,而在严府,除了 姨娘自己也 从 未得到一丝温暖。
既如此,大家一起共沉沦又有何妨?
“我会将他们的密信交予你,”她又从 衣袖中取出 一块圆润剔透的玉环放在桌上,“此外,你将此物 交给赵郎,他会明白的。”
看出 了 严婉眼中的死志,许是为了 给她活下去的信念,又许是想从 她身上得到更多,白净男人得知密信下落后却没有 立刻动身离开 。
“三日后想必一切便会尘埃落定,到时 不瞑阁的人会来将夫人接走与赵大人一家团聚了 。”
“不瞑阁?”严婉惊疑不定,她自是听说过不瞑阁的名 头,只是没想到此人竟与不瞑阁有 关系。
白净男人却不觉得自己暴露了 什么天 大的秘密,“不然夫人您觉得还有 什么势力能从 大理寺的地牢里救出 赵大人呢?”
眼见严婉垂眸陷入了 思索之中似是在权衡着什么,白净男人也 不欲催促,拾起桌上的玉环便准备从 后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