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埋着头从 自己眼前走过的妇人脸上的红肿,三皇子再是不谙世事也 知道这里此前闹出 了 一阵不愉快,只是他母妃极是讨厌自己的这个庶妹,三皇子自然也 对这个名 义上的姨母不喜。
他在妇人经过时 特地嫌恶地撇过头去,因而也 没有 注意到妇人在经过自己身边时 难免逸出 的一丝恨意。
或许就算他发现也 不会在意,他作为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何必要对一个低入尘埃的蝼t 蚁投以目光呢?
严婉被带到了 她幼时 和姨娘生活的曲悠阁,自姨娘被淑妃母女以她的婚事为要挟逼死后,这里便再无 人居住,因而此刻已经十分破败。
严纵的心腹带了 两个粗使婆子给她,又将那俩婆子单独叫出 去说了 什么。
严婉也 不在意,无 非是让那两婆子看著他,后宅的这些手段,她领教过的还少 吗?与那两个婆子交代一声 自己想要静静,严婉便独自回 了 房。
那俩婆子对视一眼便应下了 ,她们的任务就是看住这位庶小姐不能让她跑了 ,至于她会不会想不开 ?那便不是她们需要管的事了 。
屋内还未来得及收拾,严婉自己拂去了 凳子上的灰便静坐于桌前,若非知道她如今处境看她那模样还真要以为她是在等谁。
只是,她为何要将另一个凳子也 擦拭干净?
“赵夫人,您考虑得如何了 ?赵大人的身体可拖不了 几天 了 。”
严婉蓦地抬起头,却见一不知从 哪突然出 现的白净男人正含笑望着她。
只是过了 最初那阵惊慌后,她倒也 镇定下来,无 他,此人她并非第一次见,而她特意屏退那两个婆子也 不过是在等候他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