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无 妄挑了挑眉,与另一个侍卫打 趣道:“十八如今也开始动脑子了。”
十八挠了挠头,面 上有些赧然:“小 的之前听 少爷说,这是有人要 借刀杀人。但是眼见少爷这几日不辞辛苦忙上忙下,小 的实在不明白,咱这不是给别人做嫁衣吗?”
陆无 妄接过 十六递过 来的连橘络都剔掉的橘子,塞了一瓣进嘴里,含糊道:“他只是借刀一用又不是黄雀在后,我 定北侯府总不至于 连当把刀的气量都没 有。”
“况且人家都把机会都送到眼前了,这都不抓住岂不是显得我侯府很窝囊?”
十八仍有不解:“那、那个幕后之人究竟想做什么?”
陆无 妄专心致志对付起手中橘子,直接道:“不知 道。”
“啊?”
“少爷我 就是一个纨绔,管那么多做甚?”他拍拍手站起身,“咱呀,安心看戏就行了,就算天塌了还有爹和兄长顶着呢。”
与外面 的喧嚣不同,这几日沈府的气氛十分平静,甚至可以称之为死寂。究其 缘由,自然归因于 沈归棠那肉眼可见的糟糕心情。
而不知 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横波总感觉沈归棠针对的单单是自己。
琼林宴后,状元温玠被宣任天子侍讲,官至从四品,可见皇帝对其 喜爱之深。
这一届的榜眼已年过 不惑,被安置在翰林院做一修撰,倒也算是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