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继续笑道:“我们啊,都已经做好觉悟了。”说完,不顾他的挣扎便把他送回了墙头,“您今晚回去好生歇息一夜,等到明天,这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温府那一天没有黑夜,只有满天火光照亮的另一种白昼。
太子府的火烧了整整一夜,而从此之后温玠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会教他翻墙钻狗洞的小姑娘。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温庭兰如霜的眉眼也染上些许疲惫:“无论郡主如何想法,我近些日子会让常盛在城门口守着,尽量拦一拦。”
温钺看着他略显憔悴的面容,有些心疼自己的孙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温庭兰却黯然:“可太子旧部依然凋零至此,甚至护不住郡主的身份。”
温钺比他倒是通透:“若神霄的死可以为旧部换来一丝喘息之机,也未尝不是保护郡主啊。”
玉京并不临江,横波从常州乘水路到了中州地界,只得换为陆路。然她并不会骑马,总不能这样走到玉京去,恰好当地一支镖局要护送一队行商前往玉京,
那商队的队长见她一个小女孩还是个哑巴,让交了二两银子后便同意带上她了。
此刻,横波便随着商队里的女眷一起坐在一辆马车中,车里除她还另有一位老妪,一妇人并一十岁左右的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