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童唤那妇人为娘亲,母女俩却都唤那老妪为婆婆。令横波意外的是,那婆婆竟与她一样,也是个哑巴。
那妇人健谈,她家中一表亲此次春闱考中了贡士,正好家里想来玉京做点生意,也可以彼此照应。
她看横波一个丫头孤苦无依,心下怜惜,热情地拿出糕点让她女儿和横波一起去吃。
横波面对这种来自陌生人的突如其来的好意实在难以招架,讷讷地在一旁端坐着像一个可怜巴巴的小鸡崽。
还是那位慈眉善目的婆婆与她比划道:“这一路去玉京少说还有十来天,小姑娘不必拘束。你喊她沈姨,唤我绿婆婆便是。至于这个小丫头片子,她叫二狗。”
那小丫头似是看得懂手语,在绿婆婆说起她时,偷偷翻了个白眼但却并不敢反驳。
虽已到了中州,然玉京处于中州最北,且这一行人是为买卖,马车后面还拉着几大箱的药材,自不可能夜以继日地赶路,中途还得找地方躲雨,以免药材被淋湿。所以绿婆婆说的十来日其实已经算是往保守了估计的。
横波想到此也不由得自如了一些,甚至还没过几日便与这马车上几人熟悉了,尤其是这个名叫二狗的丫头,起因是,她发现了横波身上带的剑,而她正好有一个仗剑走天涯顺带锄奸惩恶的梦想……
而在与二狗混熟之后横波才知,她今年居然已经虚岁十四了。
看着横波眼中的不可思议,二狗气哼哼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看你也不过刚刚及笄的样子。”
只是让横波略显奇怪的是,平常百姓在见到武林中人时多少会显得有些避让,可这马车上的人却只当稀松平常,只有二狗多惊奇了一阵,沈姨和绿婆婆则是面色都未变一下,而二狗实际上也只是因为想和她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