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困得站不住,眼皮酸涩沉重,也没仔细看便关门躺回了榻上。
不多时,师先雪重新陷入了浅眠,打起了轻微的鼾声,就在世界重新归于宁静之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她耳边猝不及防炸开。
师先雪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还以为是地震了立刻就要从窗口跳下去,跑了几步发觉大地并没有颤动的迹象,桌子上的镜子妆奁都归置的好好的。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摸着心跳过速的胸口,愤怒地打开了门:“谁啊,大晚上不睡觉有——”
在师先雪开门的同时,乌休棠侧眸看过来,显然是听到了师先雪的话,他慢慢站正身体,眉弓轻抬:“有什么?”
有什么,有病啊你,大晚上不睡觉站她门口当门神啊,神经。
师先雪微笑:“有事吗?”
乌休棠懒得跟她计较,目光往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慢悠悠地收回后,他突然毫无缘由地发难:“深更半夜任谁敲门就给开?出门在外,你就这点戒心?”
???
瞧瞧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冒昧的家伙。
师先雪咬牙切齿:“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要是没事我就去睡了,晚安。”
“师先雪。”身后声音阴魂不散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