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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貌,师先雪也回以微笑,并贴心地给了几枚铜板作为小费。

师先雪觉得店小二应该是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客人,因为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激动,双手颤巍巍接过之后便风一样地冲下楼了。

还在感慨个人魅力太大日后要收敛一点不要给别人造成困扰的师先雪一扭头就撞进了双意味深长的黑眸中。

她跟乌休棠的房间紧挨着,在走廊靠窗的那侧,其他人都进了房间休整,走廊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在师先雪强装冷静准备越过他去往自己房间时,某人忽然手贱,伸手扯了下她的麻花辫。

师先雪捂着小辫恶狼咆哮:“呱!别扯了,疼。”

乌休棠有时候真的很幼稚,就像是小时候上学时那种喜欢拽女同学辫子的讨厌后桌,只不过他更恶劣一些,师先雪严重怀疑他不是只想揪自己小辫,而是想把她的脑袋揪下来当球踢。

乌休棠嫌弃地收回手,“绑的什么东西?”

“你说这个?这是发绳。”师先雪拽着流苏似的绿色带子跟他科普,又提起裙边水灵灵地转了个圈,“你不觉得跟你给我的这套衣服很是相配吗?等以后我有钱了,要做个金元宝的发绳捆上去,一辫子金光闪闪,多绚丽啊。”

“俗不可耐。”

撂下这句话,乌休棠便转身回了房。

师先雪就没指望他嘴里能说出来什么好话,俗不可耐?这客栈不需要花钱吗,吃饭不需要花钱吗,人生在世,谁能不爱钱,虚伪!

是夜,师先雪睡得正香时,房门被“笃笃”敲响了。

她用脑袋顶着身体爬起来,四肢并用蠕动地去开门。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