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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地动岩浆,倒是没有看见火鹮鸟的踪影。

师先雪难受地捂着脸。

后背很快被汗液浸湿,涌动的血液里仿佛被点燃的火焰,高温炙烤几乎将身体里的水分烤干。

她望着那条陡峭狭窄而又岌岌可危的甬道以及如海浪汹涌随时准备冲上来吞噬她的火焰,果断往后倒退一大步,飘扬的裙幅擦过地面裂缝处。

少年脸色早已恢复如常,喉间溢出微不可闻的冷嗤,柳絮般轻飘飘丢进师先雪耳廓内,轻蔑地侧头睨了她眼,抱臂走上前查探敌情去了。

他那是什么看垃圾样的眼神?

是的,没错,她就是垃圾,所以他先上。

师先雪现在心态强大的可怕,她从善如流地躲在乌休棠身后龟缩起来,突然有股异常浓郁的烧焦味猛地窜进鼻子里。

怎么说呢?

那味道浓郁的仿佛是她自燃了般,师先雪热得大汗淋漓,眼珠子被这股温度烫的涨疼,开始四下逡巡起来。

乌休棠对身后之事浑然不觉,他眼神幽深地逡巡着唯一通向烬火神树的石阶,手掌一翻,两只银蝶自手心蹁跹化出,缓缓朝着那条石阶飞去。

巫赢早就嗅到了同岩浆中与众不同的焦味,它坐在乌休棠肩膀上,龇着大牙看着那蠢女人屁股着火后跟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试图扇灭屁股上的火。

终于,在她的持之以恒下火被熄灭了,可那处可怜的衣料却被燎了个大洞,露出私密的白色里衣,手掌处的肌肤更是火辣辣的疼,她摊开手掌一瞧,发觉虎口位置被燎了两个透明的火泡,底部甚至能清晰看到流动的赤红炎毒。

烬火神树燃烧的火焰虽比不得不归山的护山离火,可终归不是凡火,其火毒一旦沾染上也同样吃不消。

师先雪的手掌霎时肿成馒头,她疼得飙泪,捂着手在原地无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