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休棠这次竟出奇的好说话,见她躺下来休息,往上走了两层折身坐下,还往嘴里丢了什么东西。
师先雪是个馋鬼,她虽然累,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见乌休棠吃独食,立刻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伸手过去要:“你在吃什么?给我一口。”
见她都要喘不上来气了还有心情要吃的,乌休棠无语地牵动了下唇角,看着她晶亮带着期盼的眼眸沉默了会,将一袋子梅苏糖递了过去。
师先雪接过,开心地坐起来打开袋子,她捻起其中一枚,放在鼻尖仔细嗅了嗅。
是乌梅的味道,还有紫苏叶的香味,两种迥异的味道糅杂在一起,有点像是他身上的香甜味道。
师先雪想起那日他提起的梅苏糖。
她尝试着咬了一小口,随即皱起眉头艰难地咽了下去,入口酸甜,随之而来的苦涩蔓延开在整个口腔内,一股涩然的味道在味蕾炸开,舌面热辣辣地仿佛被尖利的东西刮过。
好像不止有乌梅和紫苏叶,还有其他辛辣的添加物。
但是,她又咬了枚,顿时感觉身体的疲累被一扫而空,就连脑子也清醒不少。
没一会儿功夫,师先雪竟然将一小袋子梅苏糖吃完了,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扭过身子仰起脸,“还有吗?”
“没有。”乌休棠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眼睫微微下垂,正好对上她惋惜的表情,“味道怎么样?”
师先雪:“还行,就是有些塞牙,这个是梅苏糖吗?你从哪里买的?”
乌休棠:“自己做的。”
师先雪谄媚:“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手艺。”
乌休棠:“治病的药,自然是自己做最放心。”
药?
师先雪狗叫出声。
她拎着空荡荡的袋子抖了抖,“这里面的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