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下交叠的身体在急速下坠,发丝如雨点冰冷地拍在她脸上,师先t 雪手脚并用地缠住乌休棠,看见天际炸开簇簇紫蓝色的火花。
乌休棠强忍着将她丢下去的冲动吹响唿哨,树影中猛然窜出来道长着翅膀的庞大黑影,横冲直撞将空中掉落的尸貊兽撞成了碎渣,并在顺利接住了下坠的两人,在一道道紧密劈下的符雷中快速穿梭躲避。
对于这个接二连三阴他并且成功的女人,乌休棠已经失去了任何形式沟通的欲望,他一句话都不想说,冷着脸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脚下是光滑的木制触感,那鸟飞得又猛又急,一阵风飘过都能让脚下止不住打滑。
她害怕摔下去,又不敢去拽乌休棠,只能小心翼翼趴下去,腰间镯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她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姿势趴下,离得近些,才发觉原来驮住他们的不是真鸟,而是由人工雕刻的木鹤。
雕纹精细,栩栩如生,再用术法赋灵放大至数倍,便能成为一架供人驱使的坐骑了么?
她正兀自惊奇着,一股阴森森的,令人不舒适的凝视如毒蛇般游离至腰际。
师先雪若有所觉侧过身,发觉乌休棠正神色莫名地盯着连接两人身体的镯链。
长睫遮目,幽黑的深潭泛着粹冰般冷意。
师先雪猛然惊觉,比起尸貊兽,和小反派单独在一个空间内,危险系数显然要更高。
身体在刹那紧绷,她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
乌休棠却突然低低笑起来,那笑声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震得胸腔发颤眼尾泛红,师先雪瑟瑟发抖,觉得他笑得像个变态,那种情绪极其不稳定上一秒笑着跟你讲话下一秒就能提刀杀人的精神病人。
他身姿颀长挺拔,猎猎寒风吹得衣袂翻飞,察觉到师先雪的目光,森然视线慢慢垂落,宛如两簇沾毒冷箭在她脸上来回游弋。
他用充满恶意的眼神凝视着她,仍是笑着,唇角的弧度却逐渐淡了下来,他幽然叹道:“真有意思。”
仙鹤穿透薄薄冷云向上攀升,乌休棠盘腿坐在了她身边,笑容如清风朗月。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