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忽然偃旗息鼓气势顿减,师先雪问:“你不会吗?”
“谁不会了!”少年大吼。
祁云初红着脸从储物袋里掏出本教引书和几张空白符纸。
“天雷符是高阶符箓,我只是没还来得及学而已,你且瞪大眼睛看着,待我自学成才画出来吓死你!”
那不还是不会吗?
师先雪紧张的看了眼洞内情形,尸貊兽如泥潭的水蛭般已经密密麻麻吸附在了结界上,几乎看不见里面的人,靠灵力输入的结界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几时。
她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那些尸貊兽就算是嗅觉再敏感,也要听命于九尾之命,只要她不再流血,他们这里就暂时安全。
这样想着,师先雪也靠过去给他提供帮助。
两个不太聪明的脑袋靠在一起,怎么看都透着股越努力越像奴隶的心酸与搞笑。
乌休棠遥遥扫了两眼,将画符步骤要领暗记心中,抽走了他们旁边的两张符纸。
他的确不会画符,没有买过符纸看过任何有关符箓的案卷,可要是让他将希望寄托于这俩不学无术的蠢货身上,他还不如点一把火全给烧了拉倒。
伴随着祁云初崩溃大叫,他落下最后一笔,银蝶消散成碎光落在繁复的符文上,符纸闪过一道幽暗蓝光。
师先雪眼底倒映出淡淡的蓝色,她发出哇偶的一声惊叹。
祁云初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同宗派的符箓有不同的画法和忌讳,祝墨、祝纸、祝文大同小异,画符手法却各有不同。
就比如青云宗是先画图腾,再引雷字,五雷并列,画向东方,心无杂念,意念专一引灵气,诵天官决,道气归宗,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