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鼠精应是,又听他低声吩咐道:“现下正是紧要之时,务必仔细做事,等一个时辰后洞主归来再将她带过去。”
天鼠精再次点头哈腰地应了,目送他消失在四通八达的洞穴深处后,他将食盒抛给笼内的粉衫女子,按照惯例威胁一通,举着马叉去洞外唱求偶歌去了。
粉衫女子还不知已被判了死刑,她不慌不忙打开食盒盖子,端出碗热乎喷香的鸭肉粥来。
众人目光艳羡,肚子里发出肠胃蠕动的咕嘟声。
饿是饿,却都不敢上去抢,只能眼巴巴瞅着。
香味往鼻腔里凶猛地钻,饿得昏昏欲睡的师先雪骤然睁开了眼。
三天了,穿书三天了,她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饿了只能啃酸棘果,那破果子又酸又涩,还泛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苦味,咬上一口灵魂战栗,感觉这辈子都玩完了。
待到夜幕降临,发情期的胖老鼠又要用呕哑嘲哳的求偶歌折磨她的耳朵。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下,令师先雪无数次在识海内崩溃发疯,可系统仍跟死了般安静,这就导致穿来三天了,她连自己穿书的名字都不知道。
苍天啊!
谁家穿书者做成她这样!!她不如洗洗手掐死自己算了!
喝口水也像是在历劫。
水源靠近银笼最里侧的山洞顶部,水珠从海石花上滴落,石柱交错,玉笋奇岩,滴水声此起彼伏。
有水,阴暗潮湿,是毒物繁衍的风水宝地,若非万不得已,没人愿意冒险过去。
师先雪将目光落在陷入沉睡的黑衣少年身上。
夜鹰将他捉来时,随手将他丢在了水源深处。
不同于其他人的惊骇求饶,意识到无法逃脱后拼命往光源温暖处扎堆祈求一线生机,少年在地上翻滚了几遭后停下,爬起来时还虚弱地吐了两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