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笋笋还不满足,撅起小嘴:“嘴巴说,它也要亲亲。”

田岁禾又在女儿唇角浅吻一口,小青笋又举起肉乎乎的小圆手:“手手说,它也要亲亲!”而她的小圆手还握在宋持砚的手中,田岁禾才发觉她亲女儿的时候离宋持砚太近了。

她不舍地掐了掐女儿脸蛋:“留一点晚上回来亲。”

宋持砚注视着她与女儿。

田岁禾在外人面前,永远是拘谨的模样,但与女儿相处,却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母性温柔。

心上如同被羽毛挠了一下。

他按捺着骨子里想肆意欺负她的冲动,隐忍地注视着她。

待田岁禾裙摆消失在杨树后,宋持砚依旧看着那棵杨树,小笋笋留意到爹爹的目光,笑嘻嘻道:“爹爹没亲亲,爹爹难过啦。”

宋持砚低下头,长指在女儿的鼻尖点了点:“知父莫若女。”

数日相处,他逐渐没了最初的生硬,怀中的小团子对于他而言,也从可以接近田岁禾的契机,变成了他与田岁禾的孩子。

想到孩子流着他和田岁禾的血,他塌陷的内心得到修补。

宋持砚握住孩子的小肉手,默默将孩子手背被田岁禾亲吻过的那一处,印在他唇上。

笋笋在他怀里嘎嘎笑,“爹坏!偷了笋笋的亲亲!”

女儿虽还年幼,却很灵透,轻易看穿本质。对上孩子明亮的眼眸,宋持砚少有的窘迫。

他竟被一个稚子嗤笑了。

近日铺子里的生意遇到些小麻烦,因而田岁禾在铺子里多忙活了会,从铺子里出来之时,已是夕阳西下,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