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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杨氏带着孩子藏匿之时,我想起了当年母亲的怨怼和眼泪。”

宋持砚大抵不喜欢跟人诉说真心话,适可而止地掐断,但田岁禾也能领略到大概的意思。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宽慰的话,最终也没有说。

宋持砚哂笑一声,“但你说得对,我的行径与郑氏换走你我孩子的行径一样,都是欺骗,无可原谅。”

顿了顿,他说:“我习惯掌控,不知如何爱人。岁禾,你能教我么?教我如何爱你,爱女儿。”

田岁禾手心攥紧又松,她可以体谅宋持砚的心情,但不会跟从前那个她一样,因一两句话敞开心扉。

她只说:“都过去了,也说清楚了,我不会再生气。”

她答应教他如何哄女儿,但:“我就不需要了。”

“好。”

宋持砚走近,恰到好处地在离她半步时停下,距离不至于吓着她,亦可在她想逃时留住。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走她。

他问她:“我不会再强迫你,但能否答应让我靠近你?我是笋笋生父,理应弥补你们母女。”

田岁禾还处在不习惯和恍惚中,她所知道的宋持砚,一直高高在上,喜欢掌控一切,安排着一切。

她不由想着,这会不会是他又一轮的掌控和安排。

那么她要继续躲么?

田岁禾慢慢地转过身,依旧不抬头看他,不想被他的目光干扰视线,她点了点头:“笋笋是你的孩子,我不能不让你们彼此靠近。”

“岁禾,谢谢你。”

宋持砚的语气有了喜悦的波动,伸手想拥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