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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临时拨了一个女护卫过来照料田岁禾,因而不必担心她。

院子颇小,他的房子离田岁禾也很近,可随时照顾她。

刚沐浴回到屋里,田岁禾抱着一卷薄被过来了。

“阿砚?”

若她唤的是“阿郎”,宋持砚或许还能分出理智,把控着二人之间的节奏,不让一切那么快。

他平静上前从她手里接过那卷被子放在他的榻上,再命仆从从主屋抱过来一卷地铺铺在在地板上。

田岁禾拦住他:“这床这么大你竟还要睡地上!?”

宋持砚背对着她,正好避免让她窥见他眼底微妙的不自在,从容道:“你有身孕,同床不合适。”

从昨夜他吻她开始,田岁禾就察觉出他变了。

因而她也不急了。

有一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着。宋持砚坐在桌案旁看书,田岁禾躺下来:“那好叭。”

刚躺下,她又翻起身:“那阿郎,你睡前能不能亲一亲我?”

宋持砚头也不回,手上书册漏翻了一页:“不能。”

他又开始拒绝她了,田岁禾不满地蹬了下床:“为什么?”

宋持砚道:“昨夜刚吻过。”

“但今夜没有啊。”田岁禾用脚尖撩起被她踢到一边的被子,把自己从脚到肩严严实实盖好,“我第一次在这屋里睡,不习惯。你亲我一口,我可能好受许多。”

她属实聒噪,宋持砚无法安静温书,他放下书回到榻边,在她额上温柔地印了一下就要离开。

田岁禾手快地揪住他衣襟,眉毛扬了扬:“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