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回尚可。”
“继续。”
……
陈嬷嬷和林嬷嬷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新奇。
田娘子习字时很安静,举止规矩,不像平时把大公子认错成三公子那样拉拉扯扯,所有属于对心上人的妩媚娇态悉数收好。乖巧坐着,像学堂里好学的孩子。
而大公子复礼,神情清正。
二人此刻的相处就像兄长与妹妹,让人很难生出误会。
宋持砚眉头略展。
田岁禾学东西时分外认真,无暇分神同他谈情,眼中眸光干净,仅有对学识的渴望。
陪她习字的感觉不算坏。
但尽管她求知欲旺盛,可因她怀着身孕,众人也不敢纵容她刻苦,甚至要出面稍加压制。
田岁禾趁机道:“阿砚带我出去走走,我就不会整日习字了。”
宋持砚本不想应,但今日正好要去书局寻一孤本,林嬷嬷不熟悉此地,他不放心只让林嬷嬷和暗卫陪同田岁禾出门。
便答应了她:“好。”
取了宋持砚的孤本,田岁禾也选了两本游记。宋持砚见此讶异:“你已能读游记?”
田岁禾道:“我还识不全,但两位嬷嬷识字,可以给我念念。护卫们也可以给我念一念。”
田岁禾列数完,发现忘了一个他,她故意没补上,悄然观察他神色,看他半晌都不说话,她故意不解地问他:“阿砚,又失落啦?”
宋持砚清冷背影顿住,冷淡反问:“我为何失落?”
且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