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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持砚抿唇:“……”

他缓了缓,进一步问:“阿郎和宋持砚是何关系?”

田岁禾停下来认真忖度,真邪门,两个名字同时被提及的时候,她心里竟有让人窒息的羞耻。

她不确定地道:“阿郎,阿郎……就是宋持砚啊?”

对,阿郎就是宋持砚。

这个答案说出,缠得她透不过气的羞耻被赶跑了。

田岁禾更紧地搂住他的胳膊,将脸贴在他袖摆上轻蹭。

宋持砚沉默了很久很久。

始料未及也最为棘手的意外出现了,他捂着额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说,生生地笑了。

气笑的,以及无奈。

他耐下性子,试图帮她理顺:“你觉得我可像阿郎?”

田岁禾望着他,被他问住了,“好像是有点不像……”

宋持砚的眉头因为这细微的希冀舒展了些微,“何止,是极其不像。既然不像,我是宋持砚,阿郎也是宋持砚,你认为可能么?”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田岁禾捧着晕乎乎的脑袋,“可我记得阿郎也叫宋什么啊?宋持砚不是阿郎,阿郎不是宋持砚,宋持砚在在这里,阿郎又去了哪……”

她越是想越茫然,心中生出逐渐绵延的哀伤。

比方才没头没尾的羞耻还折磨人,让她的心口阵阵揪痛,田岁禾捂着胸口喃喃道:“那阿郎呢?”

杏眸一片茫然无措,似无家可归的幼雏丢了巢穴。

郎中正好进来,见到她激动的模样连连劝道:“这位娘子!不可动气,不可动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