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岁禾目光虽更黯淡了,但也主动松开了宋持砚的手。
果然如此。
宋持砚冷淡嘴角浮现一抹讥诮,但他也不打算怪她。
他打算离去,可田岁禾呆呆地看着他,仿佛有许多疑问,但欲言又止,宋持砚只好再等一等。
“你好奇怪。”
田岁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俊逸清贵的贵公子虽在眼前,却像是在云端,离她好遥远。
但她不喜欢闹误会,鼓起勇气剖白,“可……我不是故意讨好你,我是喜欢你,这才想跟你亲近。”
宋持砚愕然。
刚理顺的思路又乱了,心中微微一动,嗓音喑哑:“田氏,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田岁禾笃定点头:“我知道,我说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比喜欢世界上所有人都喜欢!”
喜欢?
今日的一切都无比荒谬。
宋持砚心中的眩晕之感越发强烈,薄唇轻启,竟顺着话问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话问出口,他自嘲地揉了揉太阳穴,简直离谱。
他说的是他自己。
田岁禾因他的话陷入了回想,她沉默的期间,宋持砚快速理清了思绪,再一次问她:“我是谁?”
田岁禾茫然道:“宋持砚啊。”
宋持砚换了一个问法:“你平日都怎么唤我的?”
田岁禾明白了他什么意思,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极尽亲昵地撒娇:“阿郎,阿郎……我说你方才怎么对我爱理不理的,原来是觉得我的称呼太疏远,你这人,也真是的!”